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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维读报》20211121-3)

击毙两人的17岁少年 为何被判无罪

这两天美国最大的新闻,就是17岁的白人少年凯尔·里滕豪斯(Kyle Rittenhouse)被判无罪。他在去年“黑命贵”打砸抢风潮中,当街射杀追打他的两名白人成人男子、并重伤一人。凯尔被控5项重罪,最轻的一项量刑都可达12年。这个案子由于涉及美国最为敏感的控枪、种族话题,从发生伊始就受到全美媒体的重点关注,从上至下引发了美国民众一波又一波的大讨论,其热度直逼当年号称世纪审判的1994年“辛普森案”。

2021年11月19日,经过控辩双方一年多的激烈较量,在全美媒体的聚光灯下,该案的陪审团12名成员作出一致裁决,凯尔被控的5项罪名全部不成立,当庭无罪释放。由于美中两国的司法制度迥异,所以这个案件对于一部分中国人来说,值得吃瓜和反思的地方有两点:一是美国人对于持枪权和自卫的理解;二是美国司法体系中极为重要的陪审团制度。简而言之就是:为什么美国人会认为一个17岁少年开枪自卫是无罪的?为什么美国允许完全由平民组成的陪审团超越法官,拥有裁定一个人有罪无罪的权力?

这个案子的案情并不复杂。2020年8月,全美持续数月的“黑命贵”风潮中蔓延至威斯康星州基诺沙市。8月23日,一名涉嫌家暴的黑人男子拒捕,警察开枪将其击伤。这如同火上浇油,在该市引发了打着“黑命贵”旗号的一群人的新一轮打砸抢。为了保护市民的财产,市里的民兵组织迅速组织起来,17岁的凯尔家在伊利诺斯,他在这里上班,他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加入了志愿者队伍。

2020年8月25日,凯尔在和其他民兵接到一家汽车销售店的求援,迅速持枪前往,威斯康星州允许在公众场合合法持枪,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遭到人数占据优势的“不法分子”的攻击,凯尔和其他人走散,被多名“不法分子”持枪或持械追击,并试图抢走他的枪。凯尔在危急时刻果断开枪还击,最终造成2死1重伤。值得一提的是,其中2个死者均有重罪前科。

由于整个过程都被旁观者拍摄下来,并且迅速散播于网络,而且它又正好发生在美国大选激战正酣的时候,两党均以此为话题攻击对手,为选举争夺话语权——左派称之为草菅人命的种族主义恶棍,右翼称之为拥枪自卫的少年英雄。

对于控辩双方的交锋这里不做讨论,我们需要探讨的第一个问题是是,凯尔被判无罪,尽管有左派切齿,但也有无数美国人为之欢呼,为什么美国人如此看重普通人持枪自卫的权利?

美国之所以能够从英国殖民地中率先独立,而且能够击败当时鼎盛的日不落帝国,靠的就是不起眼却很彪悍的民兵,其实就是持枪的普通民众。可以说人民战争这个说法,其实是美国率先实践的。所以美国宪法最著名的第二修正案,明文规定人民有备有及佩带武器之权利。这个充分体现了立国之本,不仅是保障人民的各项自由,更是要保障人民有捍卫这些自由的手段。

很多中国人很难理解,为什么美国每年那么多枪击案,美国人依然不愿意禁枪。一个坏人要犯罪的时候可以搞到非法武器,而一个弱者需要自卫的时候,有没有枪那可能就能改变力量的对比。设想一下,凯尔的案子中,如果当时他的手里没有枪,那么那天晚上躺在街上的可能就是这个17岁不谙世事的少年。

第二个问题是我们需要重点了解的,美国的陪审团制度。一个完全由普通人组成的非专业的陪审团,为什么拥有超越法官的定罪权力?

现代社会主要有两种法系,一种是以德国、法国为代表,中国大陆也在其中的“大陆法系”,它的特点是以法律条文为准绳,由司法人员行使审判权力;另一种是以英国、美国为代表的“海洋法系”。它的特点是以过往的判例为基础,由专业法官主导,民众参与其中的陪审审判形式。

美国全盘继承了英国的审判制度,无论刑事还是民事诉讼,都有陪审团。决定是否起诉有陪审团,决定是否有罪又有不同的陪审团。当然,不是每个案件都需要陪审团,大部分比较轻的案件,控辩双方协调同意,就可以不需要陪审团,直接由法官断案。

被选中的陪审员虽然是义务参与,但是有较为丰厚的误工费补偿。代价是被选中后就不能与外界联系,不能看各种外界信息,避免受到误导。唯一能接触的就是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和他们在法庭上的证词。陪审员直到结案前自由都是受到限制的。辛普森案的陪审团成员在审判期间被隔离9个月之久,十分辛苦。

被告有罪与否是由陪审团来定的。法官的作用在于如果被告被陪审团认定有罪,具体的量刑就是法官的工作。一群非法律专业的普通人,决定一个有罪与否的法律问题,可不可靠呢?从数百年具体的实践来看,普通人根据自己的常识,不受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在真实的证据面前,是完全可以做出理性的判断的。欧美虽然也有冤案,但冤案极少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也是数百年来判例法得以不断完善,陪审团制度得以发扬光大的根本原因。它经受了司法实践上的考验。

这个案件一定会对美国产生深远的影响。因为它本身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判例,以后此类案件均会引用——那就是告诉那些把激进的均贫富的左派口号作为旗帜,实际上就是想破坏社会公平正义的流氓无产者知道,美国依然还是一个保障个人权利的保守主义立国的国家。即便有很多政客出于选票的考虑还会继续操弄种族议题,但那些今后还想靠“黑命贵”胡作非为的人,在面对普通人自卫的枪口时,必然会掂量轻重。同时,对于那些信奉美国立国原则的人来说,也是极大的鼓舞,正如凯尔的律师在辩护词中说的那样:

“在美国,不应该让一个17岁的孩子拿起武器保护生命和财产。那是政府的职责。但是,政府他们失败了,以至于守法公民别无选择,只能自己保护自己的社区,就像1775年我们发起美国独立战争的祖先们一样。”

踢翻前朝 中共的历史决议就是大翻盘

中共历史上有各种各样的文件,但被称为“历史决议”的文件很少。而每次通过这样的历史决议,都意味着对前任的大翻盘。中共通过决议告诉了所有中共官员,从此必须在权力斗争的“胜利者”面前低眉顺眼,弯腰服从,不许说三道四,也别东想西想,乖乖地跟着上面的号令排好队走,否则让你混不下去。

中共1945年通过第一个“历史决议”的时候,它还在延安的窑洞里躲着,还在与日寇勾结合作。那个历史决议是按照莫斯科的要求,让懂得中国国情的“土包子”毛泽东,取代那些不中用的“ 洋包子”,于是,中共进入了毛泽东时代。

1981年的这个历史决议,是以邓小平陈云习仲勋为首的那些老头们,被毛泽东在文革中整得半死,他们就是要部分清算毛泽东时代、制定清算毛泽东政策的“胜利宣言”。经过那一轮大翻盘,中共走出了毛泽东时代,进入了邓、江、胡时代。

这次的第三个历史决议当然也是政治大翻盘的产物,这个翻盘的结果就是习近平终身制时代的开始。习近平面对党内这样庞大的一支贪腐之心永远蠢蠢欲动的干部队伍,唯一的应对办法就是政治高压。用所谓“决议”来稳定他在党内的地位,让别人不能“妄议”他这个核心。

共产党按照马克思的理论忽悠老百姓,打着无产阶级的旗号夺取政权,可他们不是为了世世代代当无产阶级;他们大部分人都想当资产阶级,但除了掏空国家和政权之外,他们并没有别的快速积累财富的途径。这是历史规律,习近平是解决不了的,就算在“决议”里把他写成圣人,也解决不了。

为了防止政变 习家军“走狗”铺满公安部

被视为习近平心腹的中共公安部常务副部长王小洪,11月19日接下公安部党委书记职务。按中共惯例,王小洪将会接任公安部长。公安系统号称是中共的“刀把子”,历来作为政权维稳机器,对内镇压党内异己,对外镇压人民。

9月30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的原公安部副部长孙力军,被通报涉及“政治野心极度膨胀”、“成伙作势控制要害部门”、“严重危害政治安全”。孙力军曾经是习近平的得力走狗,却变成习近平最不放心的人。

目前公安部的大员中,习的心腹王小洪是福建福州人,早在九十年代习任福州市委书记时,他是公安局局长,负责习的安全保卫。王小洪当时住在习近平楼下,习近平出差期间经常将女儿寄住在王小洪家。这显示王对习非常忠心,习对王非常信任。王小洪2015年调任北京市公安局长,2018年王小洪坐上公安部常务副部长的位置。

公安部其他领导成员,中纪委驻公安部纪检组长孙新阳,是习近平的陕西富平同乡。公安部副部长林锐是福建闽侯人,是王小洪的手下。公安部副部长许甘露是福建同安人,习近平在福建厦门期间,许是厦门市公安局副局长。中共公安部政治部主任冯延,是王小洪在河南任公安厅长时的副手。公安部副部长陈思源,是王小洪掌管北京公安时的嫡系。

在已经握紧军队和武警之后,习对同样有枪的公安系统如此密集布局习家军,当然是防止党内生变,威胁自身。但中国的历史表明,不管皇帝怎么安插亲信,就是掌权27年的毛泽东,最后也没有一个靠得住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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