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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故事》第57期 20210826)

惊天丑闻!前苏联绝密的人猿杂交试验,5名人类女性愿为科学献身,打造“超级战士”新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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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来聊聊的,是前苏联的一位生物学家,名叫伊里亚·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这位科学家所涉及的领域是生殖学,主要从事家畜生殖的研究,是当时苏联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但是后来,他却做了一件令全世界的医学、生物学都感到非常震惊的事情。是什么呢?大家听我慢慢说。

先说说这位科学家吧,我们这里用他的姓伊万诺夫来称呼他。

伊万诺夫1870年7月20日出生在俄罗斯的库尔斯克州,26岁时从卡尔可夫大学毕业,这所大学可是东欧最古老的大学之一。37岁时,伊万诺夫成为了一名全职教授。大家可以想一下啊,虽然在19世纪初,科研和教授的考核评判标准也许和现在不同,人才数量相对也比较少,但能在37岁当上教授,说明伊万诺夫的这个科研生涯还是非常顺利的。

伊万诺夫主要的研究是在家畜生殖领域,尤其是家畜的人工授精,伊万诺夫的学术水平已经到了非常高的地步,成为了当时沙俄及苏联国内的首席专家。

大家想一下啊,一提到这个人工授精,你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呢?对,没错,就是试管婴儿。前阵子娱乐新闻里某个女星被爆出来代孕了孩子,吵得沸沸扬扬。可见,现在这个技术非常普及,没有啥难度。但伊万诺夫可是在20世纪初期,整整一百多年前,他就将这个技术研究得非常透,在当时那绝对是人才。

而当时的苏联是什么环境呢?国内物资匮乏,农牧业发展极为落后,粮食、肉类产量都比较低。换句话说,就是很多人因为家畜产量低吃不上肉,同时呢,也没有牲口在地里干活。于是呢,国家就支持伊万诺夫用人工授精的方式培养出劳动强度高的牲畜,也就是进行家畜物种的改良。

说到这里,是不是有人想到了中国杂交水稻专家袁隆平院士?对,两位确实是有些相似。袁老也是在中共建政初期,在粮食产量低的大背景下,经过科研改良了一系列的生物品种,最后做出了杂交水稻这个品种。伊万诺夫所做的这个工作,其实跟袁老无论从国家背景上、还是科学层面都是有近似之处的,只不过一个是在植物物种,另一个是在动物物种。所以,伊万诺夫对当时刚刚建国的苏联经济方面的贡献,可想而知。

伊万诺夫的科研成就中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利用种马精子来改善马匹血统并提高雌马的受孕率。通常状况下,一匹雄马可以让20-30头雌马自然受孕,而通过伊万诺夫的人工授精技术,一头雄马的精子,可以让500头雌马受孕,相当于提高了20多倍。

这个研究成果在当时非常轰动,以至于伊万诺夫的实验室经常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马主的拜访。随后,伊万诺夫还将人工授精技术运用到了更广泛的领域,他之后又培育出了一种斑马和驴子的杂交后代,还有一种欧洲野牛和母牛的杂交后代,以及各种各样鼠类杂交的组合。

故事讲到这里,大家是否能看出一些端倪,猜测到伊万诺夫接下来要从事的科研领域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呢?

是的,他很快就动了人体试验的心思。

在1910年的奥地利动物学会议上,伊万诺夫第一次提出了他的想法:鉴于科学已经验证的人类和猿的基因相似性,他想利用人工授精来研究是否可以培育出人和猿的杂交混血儿。毫无疑问,这个想法轰动了当时的科学界。尽管伊万诺夫并不是第一个有过这个想法的科学家,但其轰动效应却是前所未有的。

在此之前,德国科学家汉斯·弗里丹塔尔(Hans Friedenthal)在1900年曾对黑猩猩、大猩猩、猩猩和人类的血细胞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这四者在血清学上的相似性远远超过了先前的预期。弗里丹塔尔因此提出,这四者的生殖细胞也可能非常相似,而这种相似性足以使人类和其他类人猿之间的杂交成功。

在接下来的20年里,其他研究人员,如荷兰动物学家赫尔曼·玛丽·伯恩洛特·莫恩斯(Hermann Marie Bernelot Moens)和德国性学家赫尔曼·罗莱德(Hermann Rohleder),都曾试图通过用人类精子给黑猩猩雌性授精来验证这一预测,但他们后来的尝试也只是停留在理论范畴。 

在1910年的会议上,伊万诺夫也只是停留在猜测人猿杂交的可能性层面,但他心里蠢蠢欲动的火苗却一直没有熄灭。终于,在1924年,也就是奥地利会议过去14年后,伊万诺夫获得了法国巴斯德研究院对其方案的支持,他们允许伊万诺夫将他们最新建立的、位于法属几内亚一个叫做Kindia的村庄里的黑猩猩研究所作为实验基地,但无法提供研究基金。后来,又经过数次努力,该项目最终获得了苏联科学院的批准,伊万诺夫从苏联财政委员会获得了一万美元的项目资金。

1926年3月,伊万诺夫带着他的资金和巴斯德研究院的设备,踏上了去往法属几内亚的征程,开始实施计划了十多年的人和猿的人工授精杂交实验。

到了当地,满怀信心的伊万诺夫发现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猎人们在黑猩猩还处于婴儿期时就把他们抓住,提供给研究所。伊万诺夫面对的是一群未成年的黑猩猩,无法进行实验。可是付出了这么多心血的研究,怎么舍得就轻易放弃呢。

于是在当年夏天,伊万诺夫又返回巴黎,在那里学习如何顺利地捕获和制服黑猩猩。在那期间,据称伊万诺夫还和著名的外科医生谢尔盖·沃罗诺夫进行合作。沃罗诺夫就是坊间广为流传的那位可以通过将猿的睾丸切片移植到老年男性体内,以此帮他们恢复往日雄风和活力的医生。

然后,在1926年11月,伊万诺夫再次返回法属几内亚,成功捕获了多只黑猩猩,并对三只雌性黑猩猩实施了人工授精,将人类的精子注入到它们体内,但都没有成功。

咱们都知道,人在一些极端环境下,可能会爆发出非凡的潜力和创造性的想法,当然这是往好的方向说。但在当时有限资金的压力下,眼看着自己的努力即将付之东流,伊万诺夫做出了一个非常疯狂的举动: 他试图在非洲妇女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黑猩猩的精子注射进她们的体内,对她们实施人工授精。

伊万诺夫居然还向堂而皇之地当地一家医院的医生提出了这个有悖基本伦理和道德的实验想法。好在,得知了这个计划的法属几内亚总督Paul Poiret拒绝这个荒唐的想法。伊万诺夫也因此受到了苏联科学院的谴责,并取消了对他的全部资金支持。

钱花光了,实验也失败了,没有了其它选择,伊万诺夫踏上了返回苏联的路。

如果你觉得伊万诺夫将就此放弃这项科研计划,那真是低估了他的野心。伊万诺夫很快就带着他的黑猩猩回到了位于苏联阿布哈兹,也就是今天的格鲁吉亚境内的一个猩猩培育机构。他卷土重来,试图找到自愿接受黑猩猩精子的苏联妇女,创造出半人半猿的婴儿。

据记载,至少有五名妇女自愿参加实验。就在人类的候选者都已做好准备时,猩猩那边却出了问题。虽然猩猩培育机构一直试图寻找更多的猩猩,也确实找到了一些候选猩猩,但都不满足实验条件。而最后一只26岁的成年红毛猩猩的去世,给了伊万诺夫计划最后的致命一击。

1930年,随着越来越多的猩猩来到实验室,伊万诺夫又重燃了希望。但在同年的12月,伊万诺夫成为了苏联“科学家大清洗”的牺牲品,他以“在农业专家中建立反革命组织”的罪名被秘密警察逮捕,之后被流放到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伊万诺夫在在阿拉木图期间,继续在哈萨克兽医动物学学院工作,并于1932年获得提前释放。但他最终在1932年3月因为中风去世,人猿杂交的试验,也因此不了了之了。

回顾伊万诺夫的这个实验项目,为什么最初可以获得苏联科学院的批准呢?据科学史学家后来的分析,有两个原因和时代背景被认为可能导致这个项目被批准。当伊万诺夫最初向科学院提出他的建议时,他把自己的计划描述为:如果实验成功,将成为证明人类是从猿进化而来的有力证据,那么就意味着达尔文的进化论中关于“人和猿是近亲”的观点是正确的。这将对宗教造成致命的打击。而当时的苏联政府正在试图消灭宗教。实验的成功不仅会提高苏联科学的声誉,还能强有力地反宗教宣传。这与政府的计划不谋而合。

另一种说法是,当时的苏联刚刚建国不久,对于开发西伯利亚和打造更强大的军队有很大的人力需求,因此斯大林希望打造一个“超级战士”物种,能够在极端的环境下工作,对疼痛不敏感,有抵抗力,对食物品质要求低,可以帮助苏联实现伟大的战略构想。

虽然现代科学一直试图从染色体数量、基因研究等方面证明人类和猿类杂交繁殖出生物在理论上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但关于人猿杂交的实验,仍有很多版本的传闻。传说中,美国也在伊万诺夫实验的同期在佛罗里达尝试进行过类似的实验,利用人类的精子与雌性黑猩猩,制造出一个叫做“Chuman”或者“Manpanzee”的生物,分别是human(人类)和chimpanzee(黑猩猩)两个单词的组合。但出于伦理道德原因,实验小组最终决定终结这个生命。也由于存在巨大的伦理争议,始终都没有任何官方文件记载过类似实验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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