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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胡锦涛时代简直是黄金时代”

6月3日,在纽约大学美亚法律研究所举办的一场网络研讨会。会上,作为近期被中方驱逐的驻华记者之一,前《纽约时报》驻沪科技记者孟宝勒说,“在习近平统治的中国下,记者的工作条件急剧恶化。当局先是打压国内媒体,外媒随后也没能幸免。现在回想起来,胡锦涛时代简直就是一个黄金时代。”

新冠疫情下,美中两国掀起了一场媒体间的全面战争。两国变相驱逐了几十名记者,还明显收紧了相关签证政策。

在2017年成为《纽约时报》的一名驻华记者前,孟宝勒曾在2010年至2014年间任《华尔街日报》驻华记者。他在会上感叹道,他的这两段经历反差很大。

他说,在胡锦涛仍在任的十年前,驻华记者远没有受到这么多限制。那些年,他仍可以接触到一些中国的权势人物和政府官员。但自从他三年前回到中国,他的一举一动越来越受到当局监控。便衣警察开始到处跟踪他,公安甚至还曾闯入他的公寓,搜查他的物品。

孟宝勒说,就在他回到中国后不久,他还注意到大量监控摄像头开始在各地的街头巷尾出现,这也让他感到不安。

孟宝勒还讲述了他被迫离华几天前的一段报道经历。4月,他和他的同事来到合肥,试图记录下一座中国城市从疫情中复苏的景象。他说,他们从抵达合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被几名便衣跟踪。每当他们试图采访当地居民时,这些便衣就会打断他们,迫使受访人离开。

因为采访一再受挫,他们之后就来到一家麦当劳准备买回程票。在这期间,一名年轻人走到他们面前,指着孟宝勒叫嚣说:“你个洋垃圾!你跑到我的国家干什么?”接着,此人又把矛头指向他的女同事,骂她跟外国人在一起也是贱货。孟宝勒看着这一切,却始终没有还嘴。他说,他担心这名年轻人是被政府安插的,试图通过激怒他,让他惹上麻烦。但如果此人的行为的确是自发的,这同样让他心寒。

孟宝勒说,这段遭遇让他充分意识到美中关系近期已经恶劣到什么程度了。

同样在近期被驱逐的《华尔街日报》中国分社副社长李肇华也在这场研讨会上惋惜道,言论自由在习近平的中国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存空间。

“如今,如果我打十个电话请求对方置评,常常有九名专家都会告诉我他们不能再接受媒体采访了,这与之前反差很大。习近平上任前,我们还可以听到各种观点。”

2、中共公安部国保局悄然改名“政保局”

据港媒《星岛日报》6月3日报导称,中共公安部去年实行机构改革,以配合最新形势,公安部国内安全保卫局已改名为政治安全保卫局,对外仍称一局。在2019年5月,中国全国公安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这也是公安部内设机构改革之后举行的会议。陈思源以一局局长身份讲话,并多次强调要打造所谓的“政保铁军”。

现年55岁的陈思源被视为公安部常务副部长、原北京市公安局局长王小洪的嫡系。此前长期在北京公安局工作,曾任中共北京市公安局宣武分局局长、西城分局局长,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市国安办常务副主任、市维稳办主任,最迟到去年2月左右,已任中共公安部一局局长。

去年在香港反送中局势紧张的情况下,8月20日,中共国务院发布任命通知,任命国保局长陈思源为中共公安部部长助理,他同时还兼任国保局长。

今年4月落马的公安部原副部长孙力军,也曾任国保局长。2019年年初,原北京市国安办常务副主任陈思源接替孙力军掌控国保局。

中共的“国保”系统,可追溯到中共1931年11月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当时,中共成立了与苏联同名、同功能的“国家政治保卫局”。中共建政后,业务转移到公安部辖下。

1957年,公安部将“敌特侦察”与“国特侦察”合并为“政治保卫警察”(政保),同时设立“政治保卫局”,代号第一局。

1980年代,公安部政治保卫局中的反间谍侦察业务,移交给新成立的“国家安全部”。政治保卫局后几经改名,1998年定名为目前的“国内安全保卫局”,简称“国保”。

中共国保体系以秘密手段迫害人权而臭名昭著。该局旨在对付政治犯、良心犯,对外称一局。在省、市、区各级公安系统设“国保总队”、“国保支队”、“国保大队”。

3、美联社曝光录音 揭中共瞒疫真相 中方回应

美联社日前掌握WHO内部录音显示,WHO官员在1月6日当周的会议,曾私下抱怨北京分享的资料不足,难以评估病毒能有效人传人的程度,和对世界其他地方构成何种风险。WHO人员还曾辩论如何施压北京公布基因序列和病患详细资料,同时避免激怒北京当局。中共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今天则宣称,有关报导与事实严重不符。

据中共外交部官网文字实录,赵立坚3日下午在例行记者会上回答相关提问时称“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内部消息从何而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有关报导与事实严重不符”。

赵立坚表示,中国在还不清楚造成疫情的病原体是什么的时候,1月3日就通报了WHO以及其他国家。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病原体引起疫情,所以在通报的时候把它叫做“不明原因的肺炎”。

他接着说,中国疾控中心1月7日分离出新型冠状病毒,并在专家论证后于1月9日通报WHO和相关国家。1月12日,在经过科学严谨比对确认后,中方把病毒基因序列正式通报、分享给WHO,并且把整个基因序列上传到WHO全球共享数据平台。

赵立坚老调重弹地说,疫情发生以来,中国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的原则,一直与世卫组织及其在中国代表处保持密切、良好的沟通与合作。

4、六四时拒绝镇压 网曝前38军军长徐勤先近况

6月4日是“六四”31周年纪念日,一些当年的人和事持续成为人们追忆和纪念的对象。总部在香港的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6月3日报导说,一名同已故的毛泽东秘书李锐关系密切的消息人士透露,“六四”时拒镇压,被判刑五年的前38军军长徐勤先身体状况很差,但84岁的徐勤先仍在生,仍被严密监视。

这名消息人士表示,徐勤先有严重心脏病及胃病,曾因心脏病发作被急救。徐勤先右眼已盲,左眼也已很不好,且腰椎,腿都有问题。

据称,尽管徐勤先身体状况很差,但仍被严密监视,当局可能是担心境外媒体突然对他进行采访。

但该中心多次致电河北石家庄某休干所徐勤先家中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也联络过徐勤先所在的休干所管理处及徐勤先医院的相关医生,也无法证实徐勤先仍在生。

徐勤先“六四”时是少将,是当时军队在被视为王牌的38军的军长,他因拒绝镇压,被军事法院判刑五年。

去年“六四”事件30周年前夕,徐勤先也被曝受到当局严密监视,家中电话被切断,行动被限制。朋友不可去石家庄探视他,而他也不可去北京同朋友见面。

2018年“六四”29周年期间,徐勤先也被软禁在家。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当时披露,徐勤先的身体状况不好,除患有老人病,徐的右眼已盲、左眼视力很差。然而,由于他的“反叛背景”,军方以人手不够为由,对他的待遇越来越差。

1989年5月17日,徐勤先被上级要求率军入北京执行戒严令,拒绝在部队调兵令上签字并做好了被杀头的准备:“宁肯杀头也不能做历史的罪人!”“这个事和打仗不一样,这是个政治性事件和老百姓发生冲突,不能这么办!”

徐勤先因拒绝带兵进北京镇压学生和市民,先是被撤去军长职务,后被开除中共党籍及判监五年。

但徐勤先抗命事件非常敏感,中共官方的公开文字中没有提及,在内部发行的《钢铁的部队:陆军第38集团军军史》中,也只有简短的十余字记录:“原军长徐勤先违抗军令,拒不执行戒严任务。”

徐勤先抗命事件,大陆民间有多个版本流传。

5、中共封锁六四事件 赵立坚的言论也遭屏蔽

中共为封锁六四事件,连其外交部发言人的涉六四新闻会问答也一并删除。6月3日关于六四的提问,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次沿用中共外交部的标准回答进行回应。然而,在中共外交部官方网站的外交部发言人例行记者会一栏,无论是中文或英文网页,发言人回答全部消失,其它提问以及回答都在。

此事源于台湾。台湾行政院大陆委员会6月3日就“六四事件”31周年发表声明说,1989年中国大陆人民在天安门广场争取民主自由,中共当局却以武力镇压让人民噤声,至今仍然遮掩真相,不愿面对。

新闻稿还指出,北京当局应该正视人民对自由民主的期盼,早日启动合乎民主正义程序的政治改革,并重新审视“六四事件”历史真相与真诚道歉。

同日,路透社报导中共外交部赵立坚在的例行记者会上就台湾的六四声明回答:“台湾当局的有关言论完全是胡说八道。关于20世纪80年代末的政治动乱,中共已经得出了明确的结论。”

但在中共外交部官方网站随后刊登的外交部发言人例行记者会答录,无论是中文或英文网页,关于六四的提问以及发言人回答全部被删除,而其它提问和回答都在。

路透社中国新闻编辑Vincent Lee在社交媒体推特记录了这一奇怪现象,并对比美、中政治说:“在美国,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发生的可怕事会给这个国家蒙上阴影;不同的是,你不会见到被提及的可怕内容被全部删除或抹掉。”

他写道:“并不是要大量中国公民看到这则推文,是想在这里记录下来,中共外交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提要不包括对1989年6月4日的问答,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6、上海一幼儿园复课 全班只来一个学生

近日,中国的幼儿园相继复课,但出勤率极低。6月2日,陆媒报导了上海松江新浜镇中心幼儿园开园第一天的情况,本应有38名学生的大班只来了一个小朋友。小朋友独自面对两个老师的上学画面令网友忍俊不禁;而低复学率也反映了家长对年幼孩子在现阶段复学并不放心。

在新闻视频中,小男孩一个人上课,一个人睡午觉,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玩耍,全程由两名戴口罩的老师陪伴。

小男孩在课上挠头、紧张踮脚的模样以及两名老师看他睡觉等画面引来大量网友围观。大家热议说,“两位老师看他睡觉真是太欢乐了”,“真正的小班教学”,“小孩:最终还是一个人扛下所有”,“老师:感动吗?小朋友:不敢动”。

按照上海市教委规定,上海公办托幼机构在6月2日开园,民办托幼机构经辖区教育部门同意后自主选择开园时间;家长可以选择是否送孩子上学,托幼机构也会为暂时不来园的孩子保留上学名额。

6月3日,新浜镇中心幼儿园一老师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表示,该园在5月22日对大班做过统计,当时反馈的返园人数是24人。但是开学前,家长们陆续改变决定。到5月30日,仅2人确定回来,其中1人还推迟了返园时间。

但是,这仅是大班的情况,整个幼儿园的总体复学率不得而知。

这位老师还透露,在幼儿园班里只来一两个小朋友也是很普遍的现象。

低复学率反映了家长对疫情的担忧。近期,有自媒体人在新浪看点发文表示,有些幼儿园对孩子大量喷洒消毒水,家长担心这样每日消毒对孩子的健康不利。

也很多家长认为幼儿园的课程安排并不紧密,加上吉林近期疫情二度爆发,没必要冒险安排幼儿复学。

还有家长表示,由于孩子年纪太小,他们很难配合幼儿园的防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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