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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维读者网(Creaders.net)富兰克林综合报道:中共执政靠的是两杆子,即枪杆子和笔杆子。目前枪杆子虽然还紧紧握在党的手里,但笔杆子却越来越不给力了,被神话的领袖形象倒了!被神话的英雄形象倒了!尽管不断花样翻新,利用新媒介、使用新技术,声、光、电一起上,但内容却越来越苍白,民众的认可度也越来越低。刚刚又一次利用东洋技术发起的新一波宣传战,广告开始不过数个小时,即告折戟沉沙!

最近,中共执政面临极为紧张的气氛,于是共青团宣传机器推出两个具有娱乐性的“虚拟偶像”。不过,遭网民厌恶和嘲讽后很快夭折。事件彰显中国青年网民的好恶,记录了中共宣传的一次失利。

2月17日共青团中央官方微博宣布,将推出名为“江山娇”和“红旗漫”的“人化虚拟偶像”。显然,这两个名字的来源是毛泽东诗词:“江山如此多娇”和“红旗漫卷西风”。不过,遭网民厌恶和嘲讽后计划很快夭折,团中央网站迅速撤掉了这个帖子,目前已搜索找不到原来的宣布,虚拟偶像真的虚了。

“虚拟偶像”据称源自日本,是网络文化中近年来颇受中国年轻人追捧的新玩艺儿。据报道,中国国内虚拟偶像已超过20个,其中包括罗天一。设计和推出虚拟偶像的集团、公司、组织或者明星个人,可以通过对这些偶像的推介、宣传自己的价值观。共青团似乎看中虚拟偶像在娱乐过程中的宣传潜能。报道说,2017年共青团就曾在官方视频中启用过虚拟偶像歌手·“罗天一”。

不过,共青团这次宣传手段的失利,令人深思。

这次共青团虚拟偶像事件中,团中央的计划一上线,立即遭到网友大规模挞伐。有网友说,虚拟偶像这个概念“太娱乐化”,“共青团需要配音的是英雄而不是偶像”。网友质问共青团,宣传为什么不自己出马,而是借助什么偶像, 以此“掩盖官方行为”?

然而,也有网友说,虚拟偶像的初衷挺好,给广大小粉红一个更容易接近的管道,但是青年人似乎并不买帐,因为共青团还是被他们当成一个“具有权威的,非娱乐化”的组织,“过度拉近共青团和年轻人的距离,大家反而不能适应,甚至不接受了”。

报道说,导致共青团这次宣传失败的直接原因是,平时不许娱乐,此时此刻正当民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却玩弄娱乐性政治伎俩,难怪“4小时被骂凉,共青团组了一组最短命的虚拟偶像”。

中共建政70年来,曾挖空心思树立了不少所谓的英雄人物形象,涵盖各个时期为中共献身之人。这些人中有李大钊、刘胡兰、方志敏、张思德、江姐、白求恩、杨子荣、董存瑞、雷锋、欧阳海、王杰、刘文学、王进喜、焦裕禄、孔繁森。他们的所谓“事迹”在中共精心包装下,通过媒体、通过学校,传遍中国各个角落。然而,曾经感动了无数人的他们。

其中,毛泽东的高大形象居于神坛顶端,在执政的几十年中,毛泽东对政府有着可以说毫无制约的权威。即使毛泽东的决定带来了中国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极端行为,导致了妻离子散、国家混乱,媒体仍将他描绘成宽宏大量的领导人,这一切只因他对国家爱得深切。

当时由于信息闭塞,许多老百姓确实被大大愚弄了一番。现在已经一个个原形毕露,最后只是留下了一大堆笑柄。

中共曾经惯于将政策灌输给缺乏质疑精神的公众,但进入习近平时代,却不得不与国内蓬勃兴起的娱乐业以及由此孕育产生的名人文化争夺眼球,并借用新的模式争夺群众。

政治宣传电影《建军大业》2017年上映期间,观众反响与宣传部门之前的预期大相径庭。用青年偶像出演党的革命领袖,以此吸引年轻一代观众,教育他们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爱国热情迸发?类似效果并未展现,反倒是引发一片嘲讽。

中国知名社会问题评论人洪晃就表示:在观看《建军大业》时,更习惯于在风格轻松的城市肥皂爱情剧里"追星"的观众们,"将现代浪漫故事情节套在了建国元勋们身上,非常搞笑"。

香港中文大学中国问题专家林和立表示:"中国人越来越无视党的政治宣传,对于电影明星感兴趣的多。因为后者代表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更为令人激动的志向。" 

习近平的意识形态沙皇王沪宁志在减少中国社会受到西方影响。部分原因是,这样中共便可支配年轻人拥抱何种价值观。

艺术家洪晃还表示,政府所面对的难题之一是,党所宣扬的价值观往往与年轻一代所希望看到的存在冲突。中国青年人最喜欢的电视剧主题往往围绕宫廷权斗、武侠幻想、高中浪漫爱情或者单身独立女性。

"政府曾经可以决定年轻人应该更为重视那些价值,以及该如何生活,但是现在他们完全束手无策,"洪晃说道。

上世纪70年代,官方还有能力推广那些被视为具有无私奉献精神的年轻榜样人物,但现在这一招已经不管用。因为中国青年一代,正如他们的西方同龄人一样,更喜欢追星,而且拥有更多表达情感的工具和平台。

政府许可的电视节目之一是"感动中国",这一评选活动表彰那些"用坚韧、勇敢和智慧打动全国的人"。

北京也许无法如愿以偿地赢得年轻一代,但政府不会停止对娱乐业采取"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

媒体学者徐建表示:"政府的奖惩措施非常明显:如果你与我合作,你就会获得好处,如果不合作,就没有。如果你是好孩子,就有糖吃,如果不是,就没有。"

然而最后效果却非常有限。

习近平主席是中国几十年来最强大的领导人。在毛泽东之后,还没有哪一个人物能在中国实现如此的表面上的权威。为了巩固共产党的统治和习近平的权威,中共的意识形态系统极力打造他的人民领袖形象。

他们给了习近平一个不同的版式。他笑容满面的脸,让人想到由一人统治的时代,明确地将自己摆到了和毛泽东一样的神坛之上。 

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 College)教授、图像取证专家汉尼·法里德(Hany Farid)说,报纸头版的习近平照片的颜色和饱和度都经过了处理,白发和皮肤瑕疵都看不见了,让照片看着就像一幅画。

伦敦大学金匠学院(Goldsmiths, University of London)历史教授扬·普兰珀(Jan Plamper)说,“就像是把川普画成了华盛顿的样子。”

习近平的政治口号铺满了整个头版,他的演讲占满了晚间新闻。他的声音穿过巨大的电视,充斥着繁忙的购物中心;他的形象挂在人们的家中、餐馆里、出租车内,还时常和毛泽东像摆在一起。

习近平通过把自己塑造成共产主义理想的标志,尝试着把共产党和党的价值观重新放回人们的日常生活中。

人们批评习近平的前任刻板漠然,比如之前的国家主席胡锦涛,在2008年视察安徽农村时表现得有些僵硬。

与之相反,现任主席树立了一种温暖的长者形象。2016年视察江西省时,习近平显得务实且有风度。

人们喜欢把习近平叫做“习大大”。他曾经有过当代中国领导人十分罕见的那种微服私访,比如2013年他到一家包子店吃午饭,自己买单,自己收盘子。

许多独裁领导人也有过这类长辈称号。约瑟夫·斯大林——“人民之父”,身边经常围着儿童,暗示着拥有绝对的权威和仁爱;越南的胡志明——“胡叔叔”——也是如此。

习近平的慈父形象有助于营造一个人人都能理解的叙事,促使大家与共产党齐心协力。“形象必须是全社会都能看懂的,”普兰珀说。

国有媒体也试过用其它策略,来宣扬一种更轻松的习近平形象。习近平有效利用了他的个人故事来激起人们的狂热和称赞。中国的近几任领导人都会出版连篇累牍的演讲,而习近平出版了一本讲述他年轻时响应毛泽东的号召上山下乡的经历。根据对农民和习近平的下属的采访,这本书详细讲述了他在乡下铲粪、睡在满是跳蚤的窑洞里的时光。

习近平的作品主要面对国内读者。作品增强了他的英勇气质,使他成为和毛泽东、邓小平比肩的伟大人物。他的书籍时常使用大量装饰元素,打破了往届领导人所使用的朴素风格。

党内官员渐渐开始把习近平的文章当作在国际舞台上宣传他的工具,他的书已被翻译成了几十种语言。

然而,进入二0一九年以来,习近平的影响却接连遭遇滑铁卢,先是挑战美国失败,后来是香港人对北京全民上街抗议,接着台湾蓝营因北京的愚蠢政策而招致大选失利,最可怕的是中国经济下滑,这些都令中共极力神化的习近平形象受到广泛质疑。而春节前后中国面临的这场“国难”,明显属于习近平判断失误,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但习却要甩锅给听命于他的下属,招致了其领袖神话的倒塌。

这里,我们大体可以理一个中共宣传不断失败的脉络:毛泽东、李大钊、雷锋的神话破灭了;利用青年偶像形象打造的《建军大业》引来的不是英雄崇拜,而是对演艺人员的膜拜;习近平的中共新时代领袖形象也在事实面前遭遇滑铁卢;中共强调文艺政治化,反对娱乐化,但现在退一步,采取媚俗的方法,推出网络偶像,广告刚一落地,即告失败。

亲爱的万维网友,你认为这一系列宣传失败背后的逻辑到底是什么呢?欢迎大家在文章下面留言,发表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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