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曾经真心相信中共的人,公开站出来喊出——结束一党独裁!
她曾经是山东省政协委员,也是一个长期做慈善、帮助贫困儿童的人。进入体制之后,她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为普通人发声,但她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最终,她把这些亲历写成公开信,并明确喊出:“结束一党专政,把选择和更换执政者的权利,交还给中国人民。”
那么,她究竟在体制内经历了什么?
1、结束一党独裁!原山东女政协委员震撼发声
9月8日,原山东省政协委员周春卫发表公开信,公开讲述自己在中共体制内亲眼看到的“权力实际运作的样子”,以及她所经历的种种压力和遭遇,并首次公开表达一个非常明确的政治立场——结束中共一党独裁,结束中共对国家权力的垄断,把选择和更换执政者的权利交还给中国人民。
周春卫通过海外媒体发表署名公开信《我的立场:结束一党独裁》。她在信中开门见山写道:“我叫周春卫,山东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山东省第十三届委员会委员,2023年1月当选,2025年1月被撤销资格;山东省中投慈善公益基金会发起人。”
写这封公开信,是为了说明一件自己“也曾经不敢想像的事”:“我公开退出对中国共产党的一切认同,并公开表达我对这个政党长期垄断国家权力的反对。”
而她特别强调,“这个转变不是在国外发生的,也不是被谁说服的。”恰恰相反,她说,把自己带到今天这一步的,是自己在国内的那几年——是她作为政协委员和慈善机构负责人,在一个普通人无法进入的位置上,“亲眼看到的东西”,以及“因为把看到的东西说出来而付出的代价”。
从相信,到彻底失望周春卫出生于山东一个贫穷农村家庭。因为自己曾经经历过贫困,她一直希望帮助那些和自己一样贫穷的孩子。
2016年,她创办淄博暖爱人间助学中心,后来又发起山东省中投慈善公益基金会。七年间累计募集善款及物资超过两亿元,帮助困境儿童一万余名,项目从山东逐步扩展到西藏、新疆、贵州、湖北、吉林、山西等地。2023年1月,她当选山东省第十三届政协委员。她说,那时候自己“是真心相信的”。
她原本以为,这个身份意味着自己可以为弱势群体发声,可以把普通人的处境带进体制;她也相信“为人民服务”“共同富裕”“扶危济困”这些话是认真的。但她后来发现,自己“错了”。而让她明白自己错了的,恰恰是政协委员这个身份。因为这个身份把她带到了一个能够“看见另一面”的位置,也让她第一次知道:把看见的东西说出来,是要付代价的。
担任政协委员之后,她开始频繁接触省、市、县各级官员。她在信中形容,自己看到的是一种强烈的“表里不一”。“在台上,我听到的是人民、奉献、廉洁、艰苦奋斗;在台下,我看到的是另外一种生活……”她说,在自己接触过的一部分官员当中,公开的言辞和私下的生活“是两套东西”,而且“两者相距之远,超出我此前的全部想像”。
最刺痛她的,是这种反差与她所帮助的贫困家庭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曾为一个孩子几千元的学费四处奔走,见过一个家庭为凑不出这笔钱而低声下气;我也见过一顿饭、一瓶酒的花销,超过这样一个家庭一年甚至几年的开支。”
于是,她开始追问:“如果这个党真的代表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为什么掌握权力的人可以过着与人民完全不同的生活?”她坦言,自己过去看到的是“宣传”,后来看到的则是“权力实际运行的样子”。而她有一个“改不掉的毛病”:“看到了,就说出来。”
政协可以“建言”,却容不下“不同”
周春卫写道,担任政协委员期间,她确实经常发言,谈的多数是自己熟悉的领域。在她看来,这些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都属于普通的公共议题。但她很快发现,政协欢迎的是“建言”,却不欢迎“不同”。
只要意见与既定政策一致,可以尽情地说;一旦不一致,情况马上发生变化。自己曾被明确要求:“不要在会议上发表与党的政策不一致的言论。”有时候,是会务安排上的调整;有时候,是有关领导私下谈话;有时候,仅仅是一句看似随意的提醒:“这个话题就不要讲了。”“你的发言稿先送来看一下。”“这不是政协该讨论的问题。”她说,这些话都说得很客气,但“意思从来没有含糊过”。
她还提出了一个自己后来才想明白的问题:中共的《代表法》规定人大代表在会议上的发言不受法律追究,而政协委员没有同等的法律保护。在她看来,这意味着一个政协委员一旦说了“不该说的话”,会议结束以后,“没有任何规则挡在他和有关部门之间”。于是,许多委员逐渐学会了只提“安全提案”——不痛不痒、不碰真问题、不去得罪任何人。
周春卫写道:“这不是他们怯懦,这是这套制度筛选出来的结果。”而她后来遭遇的一切,在她看来,根源正是这里。
从“曲线施压”到被撤销资格
周春卫在公开信中进一步描述了自己所经历的压力。因为坚持说真话,“曲线施压”随之而来。她称,当局利用对慈善机构的年检和审批权,把她最关心的贫困孩子当成软肋,迫使她在机构内部设立党支部,并逼迫她将本应用于帮助孩子的钱拿去供养政府机构,前后总计数千万元人民币。
而到了2025年1月17日,她突然被撤销山东省政协委员资格。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跟她正式谈过一次话,也没有人向她说明理由。“在此之前,没有人问过她一句话;在此之后,也没有人向她说明理由。”
对她来说,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她对这个体制的认识。她曾经相信,“党领导一切”意味着效率。但后来,她想明白了一个更加根本的问题:当一个政党同时领导政府、公安、检察院、法院、媒体、企业和社会组织的时候,还有谁能够监督这个政党?公安错了,谁来制约公安?地方政府错了,谁来追究地方政府?
她的答案是:“当所有的权力最终都通向同一个中心,所谓监督就只剩下内部监督,而不是人民对权力的监督。”她强调,这才是自己厌恶这个制度的根本原因。
周春卫在信中有一句话非常值得注意:“如果问题只是几个坏官员,换掉他们就可以了。但我遇到的不是几个人,而是一套逻辑。”
她在公开信中明确提出:“结束一党专政,结束中共对国家权力的垄断,把选择和更换执政者的权利,交还给中国人民。”她也坦言:“我很清楚我今天写下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这封公开信最后写道:
希望有一天,中国人不再因为批评执政者而恐惧,不再因为说出自己看见的事实而害怕,不再因为讲了一句不同的话而失去职务、失去事业、失去自己一手办起来的事情;希望有一天,一个人的意见不必先经过审查才能进入议程,政府受法律约束,司法独立,媒体可以自由地调查权力,社会组织可以自主地运行而不必接受政党的进入,人民可以自由地表达政治观点,并真正拥有选择自己政府的权利。
法律应当高于政党。
政府应当接受人民监督。
国家属于人民,不属于任何一个政党。
2、横行全球的犯罪巨头:华为被当庭扒下底裤
9月9日,华为在美国布鲁克林联邦法院的刑事审判正式开庭。美国司法部检察官斯托特在开案陈词中,直接将华为描述为一个通过窃取美国企业技术、欺骗金融机构来扩张全球电信帝国的“犯罪企业”。
斯托特用三个词概括华为过去20年的经营模式:“盗窃、谎言、掩盖。”他指控华为及其子公司涉嫌密谋窃取至少5家美国公司的商业机密,包括思科路由器源代码和T-Mobile用于测试手机的机器人设备,并称华为内部形成了“犯罪与腐败文化”,甚至把窃取竞争对手信息作为商业策略。检方还指控华为隐瞒伊朗业务,通过美国金融体系转移资金,并协助伊朗方面进行监控。
案件最早源于2018年的起诉。此后指控不断扩大,最终涉及敲诈勒索共谋、银行欺诈、违反制裁以及窃取商业秘密等罪名。
华为方面则全面否认指控。辩护律师称,这起案件讲的是“竞争,而不是共谋;创新,而不是盗窃”。值得关注的是,华为首席财务官孟晚舟2018年曾在加拿大温哥华被捕。她后来通过和美方达成认罪协议后返回中国,并承认曾就华为伊朗业务向银行作出误导性陈述。相关承认内容将被作为证据提交本案审判。庭审预计持续约三个月。
这场持续八年的案件,如今终于进入法庭正面交锋阶段。华为究竟是靠创新崛起,还是如检方所指控,长期依靠“盗窃、谎言、掩盖”扩张全球版图,最终将由陪审团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