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军心未稳反噬来了!传王小洪辞职 蔡奇处境尴尬
张又侠倒下之后:习近平的麻烦远没有结束。
“习总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好。”
2月3日,习近平又一次露面,在会见乌拉圭总统时,被不少网友捕捉到表情异常僵硬、面部明显浮肿的画面。有人调侃,有人揣测,但这种“状态不佳”,并非第一次出现。
自张又侠、刘振立被官宣落马后,习近平多次公开露面,都被外界形容为“神情憔悴、压力外溢”。这并不是偶然。因为真正让他焦虑的,并不是“有没有把人抓住”,而是——抓完之后,局势并没有因此稳定下来。
抓人容易,压住军心难张又侠、刘振立,并非普通将领。他们在军中经营数十年,积累的是人脉、威信和隐形影响力。即便人被控制,其背后的关系网络并不会一夜蒸发。
这也是为什么,张、刘落马后,军队系统出现了一系列反常信号:
军报一反常态地降调定性;
各大战区集体沉默;
网络上频繁流出军车调动、部队异动的偷拍视频。
《解放军报》2月3日一篇看似普通的宣传稿,更是暴露了真实焦虑。文章短短几百字,“心理”一词却反复出现近20次,从“心理波动”“情绪低落”到“心理阴霾”,几乎是在向全军喊话。
这不是日常思想教育,而是军心不稳的侧写。
习近平赢了战术,却输了结构
外界普遍认为,习近平在这一轮军中清洗中“占了上风”。但专业分析人士却给出相反判断:
他正在加速中共体制的长期脆弱化。
詹姆斯敦基金会高级研究员马修·约翰逊在分析中直言,这是“晚期斯大林主义”的典型特征——领导人不信任任何独立权威中心。
而这句话,恰恰点出了下一个危险焦点:
当军中强人被清空后,谁反而变得更危险?
答案逐渐浮出水面——蔡奇、王小洪。
从“最亲信”到“潜在威胁”
在张又侠、刘振立倒下后,能够同时掌握党务、安全、协调军方资源的,已经屈指可数。
蔡奇,控制中办、国安委;
王小洪,控制公安、国安、武警体系。
在习近平“底线思维”的世界观里,这样的人,迟早会从“自己人”变成“隐患”。
近期,坊间突然传出王小洪“提出辞职”或“被迫辞职”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有爆料称,1月底的政治局会议上,讨论过王小洪辞去公安部党组书记职务的议题。对中共体制而言,这几乎等同于政治生涯终结。
即便该传言尚未落地,其逻辑却完全自洽。
王小洪的危险处境,并非突然形成
早在2024年三中全会之后,王小洪的仕途就开始走下坡路。党媒多次刻意回避其“公安部长”头衔,只强调国务委员、书记处书记身份。直到张又侠事件爆发后,才重新提及其公安系统角色。
与此同时,内部举报中,王小洪一直是重点对象。公安系统“油水之厚”,众所周知。从福建到河南,再到北京,王小洪的仕途轨迹,本身就伴随着大量灰色空间。
更诡异的是,他在北京任公安局长时期的心腹董义军,在四中全会后第二天突然身亡,一个月后才对外公布。
在这种背景下,一旦张又侠事件出现“失控”或需要转移焦点,王小洪极可能被推出来“止血”。
蔡奇,才是更让习近平不安的人
相比王小洪,蔡奇的风险更深。
据独立评论人杜政披露,为了对付张又侠,习近平并未完全依赖正规军体系,而是通过何卫东、苗华,在河北打造了一支独立于传统指挥链之外的“非常规力量”。在何、苗出事后,这支力量落入蔡奇手中。
而中央国安委,正是目前中共唯一可以跨越党政军三线、进行统一协调的机构——蔡奇是实控者。
问题在于:
张又侠只是“武将”,
蔡奇却是掌握制度与流程的人。
这正是习近平的两难之处:
不用他,无法控制局面;
用久了,又必然心生忌惮。
军权,真的回到习近平手里了吗?
海外分析人士郭君指出,目前看不出习近平已经彻底拿回军权。军报密集发声,反复强调“思想和行动一致”,恰恰说明指挥链需要重新绑定。
而地方与战区的集体沉默,更像是在“等结果”——
等中南海到底谁说了算。
从最近军报调性下降来看,习近平很可能被迫做出妥协,与元老层达成某种“降震协议”,把张又侠事件的冲击压到最低。
但这并不意味着局势稳定。
沉默不是中立,而是对抗的另一种形式
在中共的零和政治逻辑中,不表态,往往就是不支持;不支持,本身就是反对。
毛泽东那句老话依然适用: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如今,几个战区与地方的静默,恰恰说明尚未形成共识。元老们的最大公约数,只有一个——保住体制,不让它当场崩盘。哪怕对习近平再不满,也要把戏演到二十一大之前。
但这并不意味着问题消失。
正如印度战略界对中共二十一大的判断:
即便出现更年轻、更顺从的领导层,如果所有不同声音、风险预警和专业判断都被屏蔽,短期看似整齐,长期必然是灾难。
张又侠倒下了,但真正的震荡,才刚刚开始,而且,只要习近平还在那把椅子上,这种震荡将一直持续下去。
2、习时代新“翻墙罪”出炉 网络炸锅
1月31日,中共公安部发布《网络犯罪防治法(征求意见稿)》,并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文件一出,并未因“反诈”而获得掌声,反而在网络上引发明显恐慌。原因很简单——草案中多条规定,首次在法律层面正面锁定境外账户、VPN与翻墙行为,被不少网民视为一次“制度级收网”。
表面看,这是一部针对电信诈骗、网络犯罪的综合性立法;但细读条文会发现,它的真正覆盖面,远远超出了诈骗本身。
第一,境外账户被系统性纳入监管。
草案明确禁止非法买卖境外电话卡、银行账户和支付账户,涵盖PayPal、Stripe等常见跨境工具。不仅代办中介被点名,使用这些服务的个人也不再安全。有网友直言:“合不合法从来不是重点,关键是它们什么时候想用。”
第二,VPN首次被法律文本明确指向。
条文中出现“网络地址切换工具”这一表述,虽限定在“批量注册账号”,但这已是第一次在正式立法中,将VPN、代理工具写进条款。许多技术人员判断:这是先立法、再扩展适用的典型口袋条款。
第三,打击从用的人扩展到教的人。
草案明确禁止任何个人和组织提供翻墙软件、节点、线路、教程或技术支持。这意味着:
卖VPN违法;
分享机场节点违法;
发翻墙教程违法;
甚至在技术论坛讨论代理配置,也可能被认定为“帮助行为”。
有网友一针见血地总结:“不是你翻不翻墙的问题,是你还能不能说你翻过墙的问题。”
第四,断卡行动正式法律化。
电话卡、银行账户、支付账户、网络账号,全部设置数量上限,但具体标准由“国家有关规定”另行制定,留足执法弹性空间。有评论直言:“这是把所有人都默认成潜在嫌疑人。”
为什么恐慌会这么集中?因为这意味着三个根本变化:
一是,翻墙可能从灰色行为进入实质违法;
二是,帮助者、讨论者被一并纳入风险区;
三是,以“反诈”为名,全面收紧信息与资金的跨境流动。
人权组织进一步分析指出,该草案还具有明显的对外延伸管辖特征。只要境外个人或机构被认定“损害国家安全或公共利益”,即可适用本法,冻结资产、限制入境,甚至没收在华投资。
更引发争议的是,草案允许在刑罚结束后,继续限制出境长达三年,将迁徙自由变成一种可随时被延期剥夺的行政权限。
目前,微博上各地网警已统一转发相关内容,并开启“精选评论”。而在未被筛选的平台上,情绪则更加直白:
“依法治你,没毛病。”
“这是内网网安法。”
“翻墙,就是违法,终于说清楚了。”
“法先立起来,口袋什么时候用再说。”
“外贸要是严格执行,能凉一半。”
“这条路越走越像伊朗和朝鲜。”
也有网民认为该法最终可能“烂尾”,但更多人担心的是:即便不全面执行,它本身已足以制造寒蝉效应。当法律边界变得模糊而严厉,真正的效果往往不是抓了多少人,而是让多少人提前闭嘴、提前自我审查。
一句话总结这次草案的核心冲击在于:
它试图在法律层面,切断中国互联网与外部世界的最后一条技术通道。
反诈只是理由,真正改变的,是普通人获取信息、使用技术、与世界连接的方式。